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鲁迅冬天为何不穿棉裤?郁达夫:我的学生告诉我,因为“火气”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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鲁迅冬天为何不穿棉裤?郁达夫:我的学生告诉我,因为“火气”大
发布日期:2022-07-30 11:55    点击次数:81

1923年7月下旬,鲁迅和自己的弟弟周作人决裂了。决裂的起因在于,周作人给自己的哥哥写了封信,内容大意是说:你干的事儿,我都知道了,不过我选择原谅你。可以后你也别来我家了,咱们已经不能好好处了!

鲁迅对此的回应是:收到信没过多久,他就带着妻子搬家了,从此没再多和周作人打过交道。

兄弟二人的感情,到此算是画上了一个半不太圆满的句号。那么,这兄弟二人为何绝交呢?大概还是一些家长里短。

外界推测之:鲁迅和周作人一家有经济纷争?

鲁迅一家,算是比较典型的封建家族相处模式。鲁迅家兄弟三个,都是一母同胞。因此,作为嫡长子的鲁迅对下面两个弟弟都有一种类似“长兄如父”的教养感。

比如说,周作人和周建人作为弟弟,都有过给哥哥写稿子、译书的经历。而有时候写的慢了,可能还会受到“男子单打”。其实,这倒也很正常,谁家的老大没有“奴役”过家里的弟弟呢?

所以,当鲁迅在北平站稳脚跟以后,就跟弟弟合力在北平买了一套大四合院,把母亲、妻子、弟弟以及弟媳等人,都接了过来。

当然,要是算细账的话,肯定是鲁迅出的多。一来说,鲁迅是大哥;二来说,当时兄弟三个,鲁迅是收入最高的。

不过,人多了就容易出矛盾。先是鲁迅的三弟周建人搬出了大家庭,没过几年,鲁迅也搬走了。但是,鲁迅在自己的作品里写到:自己是被赶出八道湾大院的。

那么,鲁迅为何会被赶出来呢?又是谁有这样的权力把房主赶走呢?这大约就得从周作人的妻子信子身上说起了。

在鲁迅的回忆中,信子是个开销极大且对自己有敌意的日本籍女子:我用黄包车运来,怎敌得过用汽车带走的呢?

这里说的是,当初鲁迅连同自己二弟周作人的工资其实都握在这个弟媳的手上。而那时候信子不仅出入都靠汽车、就连日常的开销,也是能花就花。

于是,鲁迅讽刺的说到, 鸠江区富强机械厂自己是个做黄包车赚钱的、但是哪里赶得上信子这个坐着汽车花钱的呢?由此可见,当初兄弟二人因为经济问题是有过不和的。

而且,当初周作人他们也的确有过借外债的经历,这也就从侧面佐证了鲁迅的说法。但是,鲁迅离开只是因为这个原因么?那必然不是。

一来说,当初买房鲁迅出的大头;二来说,当初鲁迅的收入比周作人多。那么,何以现在就因为二弟一家开销大、所以鲁迅就被赶出了八道湾?

这么来看,情理上多少有些过不去。所以,鲁迅离开八道湾,肯定不纯碎是因为经济的问题,而是牵扯到了其他的事情。

信子的污蔑和鲁迅的“禁欲”?

当时,鲁迅和周作人一家,都对这件事儿避而不谈。甚至于连鲁迅的母亲和三弟也并不知道其中的原委。然而,当时借助鲁迅朋友们的消息,其实可以揣摩一二。

这件事之后,鲁迅的好友章廷谦曾对人说过这样的话:鲁迅后来和周作人吵架了。事情的起因可能是,周作人老婆造谣说鲁迅调戏她。

加上这样的信息,可能就知道为何当初他们都不再这件事儿上多做解释了。因为,鲁迅作为大伯,怎好意思和弟媳在这样的事儿上多做纠缠呢?

而且,世人总是对“名人”很苛刻的。假如这样的事情发生在普通人身上,也许会有人说:一个巴掌拍不响,俩人都不是好东西。

但要是搁在鲁迅身上呢?他的“敌人”肯定会说:看看吧,鲁迅这个道貌岸然的家伙,私下里也就是个这样的“家伙”了!

也就是说,这件事儿不管最后怎么处理,鲁迅受到的伤害总是要大些的。信子作为一个外籍女人可能对这种事情不是很在意,但鲁迅怎么能不忌讳呢?所以,骄傲如鲁迅,也只能选择避开这样的雷区。于是,就有了鲁迅搬家的事情。

也许有人会说了:难道因为是鲁迅,他就不会去调戏信子了么?还真是,就是因为他是鲁迅,所以不会去做这样的事情。

鲁迅去世后,郁达夫曾在《回忆鲁迅》中曾写过这样一些话:

同一个来访我的学生,谈起了鲁迅。他说:鲁迅虽在冬天,也不穿棉裤,是抑制性欲的意思。

这里,郁达夫说的是“他的学生”告诉他,鲁迅不穿棉裤是因为禁欲、但实际上有没有这个学生嗯?这就不得而知了。

郁达夫

可这也从侧面证明了一个问题:一个宁愿在冬天里不穿棉裤也要压制自己“火气”的人,又怎么会去调戏自己的弟媳呢?

况且,鲁迅当时作为文坛大家,对他有好感的女学生也不少,要不然,后来的他也不会向许广平保证:去上课,绝对不合女学生多做交流。

那么,一个本就受人欢迎又有极强自制力的人,怎么回去惦记一个对自己充满敌意的弟媳呢?这也有些太低估鲁迅了。

而且,在周作人自己的记载中,信子本是可能是有些癔病的。她常常歇斯里地的发火,原因是因为怀疑自己的丈夫“出轨”。

周作人晚年的日记《周作人与鲍耀明通信集》曾详细记载过信子的发病:

1961年3月30日:晚又不快,近日几乎无一日安静愉快过日者,如遭遇恶魔然;4月2日:又复发作,甚感不快,深以无法摆脱为苦恼,工作不能,阅书亦苦不入。

亦或者:4月3日:又复不快,每日如是,如恶梦昏呓,不堪入耳。

后面,类似这样的记载还有很多。可以说,信子的发病频率也是极高的。

那么,答案自然就出来了:一个不在乎名声且有癔病的人,“战斗力”是非凡的!因为老话说得好:软的怕硬的、硬的怕横的、横的怕不要命的、不要命怕不要脸的!

面对这样一个弟媳,纵然鲁迅张了一千张嘴,怕也是说不清吧!所以,一向愿意用文字“打倒敌人”的鲁迅,也只得“吓得惝恍而逃”。

结语?

其实后来鲁迅也不止一次和朋友说过“周作人太昏了”。这里的“昏”大约也有对弟弟糊涂的“怒其不争”吧!而这件事的影响也是很大的。因为,后来鲁迅的母亲也因此和周作人闹过一些矛盾;而后来周作人去世,周海婴作为侄子,也没有去参加葬礼。

可以说,一代人的恩怨,影响了三代人的感情。作为外人的我们也只能感叹一声:果然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!